5月13日,东方嘉富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下称“东方嘉富人寿”)披露公告称,根据股东方的工作安排,自2026年4月28日起,何欣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
经东方嘉富人寿第四届董事会第三十七次会议选举,童超当选公司董事长,任职资格待浙江金融监管局核准后正式生效。

值得注意的是,此番调整距离何欣正式就任董事长尚不足半年。而在不久前的3月,刘大勇刚刚获批出任东方嘉富人寿总经理。也就是说,短短两个月内,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双双更替。
股权重塑
东方嘉富人寿成立于2012年11月,前身为中韩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下称“中韩人寿”),初始注册资本5亿元,由浙江省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浙江国贸”)与韩国韩华生命保险株式会社(下称“韩华生命”)共同出资,双方各持股50%。
2017年4月,浙江国贸获批将所持中韩人寿50%股权转让给浙江东方金融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浙江东方”)。随后,中韩人寿先后迎来两次增资,注册资本增至15亿元,浙江东方和韩华生命出资比例维持不变,分别占50%。
2022年7月,中韩人寿迎来关键转折,注册资本从15亿元增至30.012亿元,浙江东方和另外5家国资企业认购相应新增注册资本。增资完成后,浙江东方持股比例为33.33%,达到监管部门规定的单一股东持股上限,跃升为中韩人寿第一大股东。
而韩华生命选择不参与此次增资,导致其持股比例从50%稀释至24.99%。这也意味着中韩人寿自此告别了“五五开”的股权结构,正式从一家中外合资险企变身为国资控股险企,浙江东方为其控股股东,浙江省国资委为其实际控制人。
股权结构调整后,中韩人寿于2025年1月26日获批更名为东方嘉富人寿。分析人士指出,“合转中”可以避免中外资股东在股权对等情况下,经营管理决策中可能出现的“顶牛”现象,从而提高公司的决策效率,有利于相关政策的落地实施。地方国资股东的集中以及战略投资者的加入,能够为保险公司本土化提供资源支持,加快业务发展的步伐。
双“80后”掌舵
伴随着股权与品牌的全面转型,东方嘉富人寿高管层面也迎来一波密集调整。
回溯来看,2022年10月,何欣获批出任中韩人寿董事。2024年1月,中韩人寿发布公告称,金朝萍不再担任董事长,何欣被选举为拟任董事长。时隔近两年后,2025年11月,其董事长任职资格终获监管批复。
从履历来看,何欣出生于1982年2月,管理学学士,中国注册会计师,澳大利亚会计师公会会员。2004年参加工作,加入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西安分所,历任审计员、高级审计员、经理、高级经理等职务。2008年,借调至罗兵咸永道会计师事务所(普华永道香港分所)。2017年,何欣加入浙江东方,现任公司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董事会秘书。
“接棒者”童超同样来自浙江东方,出生于1984年11月,硕士研究生学历,中国注册会计师,持有中国法律职业资格、美国纽约州律师资格。2010年10月参加工作,曾就职于阿里巴巴集团、中国民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多家中资及外资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现任浙江东方党委委员、副总经理、总法律顾问,并于2024年3月获批出任中韩人寿董事。
除董事长外,东方嘉富人寿总经理也经历了快速换血。2025年8月,张希凡因个人原因辞去总经理职务,彼时距离其任职资格获批尚不满8个月;公司指定副总经理刘大勇为临时负责人,代行总经理职责,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工作。2026年3月,刘大勇任职资格正式获批。
刘大勇同样也是“80后”,其出生于1981年6月,博士研究生学历,博士学位。2008年7月参加工作,历任平安改革项目组顾问,阳光保险集团战略与创新发展中心高级经理,弘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企划市场部负责人,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企划部、市场部负责人,金融壹账通战略规划负责人等职务。2023年10月,刘大勇获批出任中韩人寿副总经理。
一季度再度转亏
尽管有国资股东“撑腰”,东方嘉富人寿的业绩表现却并不理想。
根据年报,2012年至2019年,中韩人寿分别亏损0.21亿元、0.56亿元、0.74亿元、0.93亿元、1.34亿元、1.42亿元、1.19亿元、1.46亿元,呈不断扩大之势。
2020年,踩在“七平八盈”的时间节点上,中韩人寿扭亏为盈,实现微利0.08亿元。可惜好景不长,次年又重新陷入亏损状态,2021年至2023年,中韩人寿分别亏损1.17亿元、2.98亿元、3.27亿元。
也就是说,在成立后的12年间,中韩人寿累计亏损超15亿元。
2024年,中韩人寿在业绩上终于露出曙光,实现净利润0.10亿元,重回盈利轨道。2025年更名后,东方嘉富人寿净利润进一步攀升至0.6亿元,创下历史最佳业绩。
2026年一季度,东方嘉富人寿实现保险业务收入15.54亿元,同比增长超20%;但净利润再度转亏,净亏损0.26亿元。截至一季度末,公司核心偿付能力充足率为83.94%,较上季度末下滑26.66个百分点;综合偿付能力充足率为167.89%,较上季度末下滑53.32个百分点。
针对偿付能力下降的主要原因,东方嘉富人寿解释称,债券市场即期收益率快速上行,叠加750天移动平均国债收益率曲线下移,导致实际资本减少。此外,今年一季度公司权益类资产增配,导致最低资本升高。“公司偿付能力充足率结果符合监管对偿付能力达标公司的要求,偿付能力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