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刚刚宣布首次实现全年盈利的知乎（NYSE:ZH；02390.HK），用短短几个月时间向市场提交了一份“收缩型增长”的成绩单。

　　6月3日，知乎发布截至2026年3月31日的第一季度业绩报告。财报显示，公司报告期内总收入为6.52亿元，而2025年同期为7.3亿元，同比下降10.7% 。毛利率为59.6%，2025年同期为61.8%。净亏损为850万元，较2025年同期的1011万元收窄15.6%。经调整净利润（非公认会计准则）为1720万元，较2025年同期增加147.2%，环比实现扭亏。

　　从收入结构来看，知乎三大业务板块全线承压，曾经作为增长引擎的付费会员业务也未能幸免。

　　具体而言，财报显示，知乎一季度营收同比下降，主要受营销服务收入下滑、职业培训业务战略退出，以及其他收入下降等细分业务综合下降影响。

　　营销服务收入为1.91亿元，较2025年同期的1.97亿元减少，在总营收中占比29.4%。付费内容及IP运营收入为4.02亿元，较2025年同期的4.21亿元有所减少，在总营收中占比61.7%。其他收入为5780万元，较2025年同期的1.12亿元大幅减少超过一半，主要由于职业培训业务的战略优化调整。

　　付费用户数量方面，第一季度，知乎月均订阅会员1310万人，同比2025年第一季度的1420万订阅数直接下滑7.7%。需要指出的是，订阅会员环比增长了7.9%，环比有所回暖。

　　2025年，知乎投资收益较2024年的6540万元同比增长254%，达到2.319亿元。不过，这笔收益核心来源于所持非上市公司股权公允价值重估产生的未实现收益，并非主营业务产生的经营性现金流入。

　　记者注意到，知乎此前在2023年–2025年已连续三个财年营收下滑，2026年第一季度延续收缩趋势。

　　与收入下滑同步的是，知乎仍在持续压缩各项开支。2026年第一季度，知乎总营运开支同比下降10.4%。

　　具体来看，销售与营销开支为2.85亿元，较上年同期的3.21亿元下降11.1%；研发开支为1.1亿元，较上年同期的1.42亿元下降22.4% ；一般及行政开支为5600万元，上年同期为4120万元。

　　收入成本也同步下降至2.632亿元，同比减少5.5%。知乎方面表示，收入成本减少主要是由于技术效率提升导致云服务及带宽成本减少。

　　盈利端来看，知乎期内实现毛利为3.883亿元，而2025年同期为4.511亿元。毛利率从61.8%下滑至59.6%，经营效率虽有所改善，但核心盈利能力的下滑趋势并未逆转。

　　知乎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周源在财报中将2025年定义为公司的“结构性转折点”。周源表示，2025年是知乎首次实现全年Non-GAAP盈利，这表明公司经营质量持续改善，进入盈利的新阶段。

　　针对2026年第一季度，周源表示，公司实现了稳健开局，未来将继续专注于提升经营盈利能力，稳健推进AI相关的商业化探索。

　　知乎CFO王晗表示，第一季度的业绩体现了知乎财务模式的韧性，本季度得益于团队对效率导向的战略的严格执行，总营运开支同比减少10.4%，毛利率环比回升至59.6%，推动盈利质量的持续提升。

　　面对增长瓶颈，知乎正在加速推进IP全链路运营与AI商业化探索。从今年第一季度起，付费阅读收入与原在其他收入中的版权相关收入正式合并为付费内容及IP运营收入，一季度贡献营收4.02亿元，环比增长15.8%。

　　知乎高管在业绩会上透露，第一季度版权合作总量同比增长564%。眼下AI漫剧的发展正促使IP变现进入加速发展期。知乎CFO王晗称，AI短剧漫剧和AI数据是知乎的两大投入方向，其中前者是用户最愿意付费的AI生成内容，后者是为AI发展“卖水、卖铲子”。

　　尽管业绩承压，知乎仍在持续进行股份回购以支撑股价。截至2026年3月31日，公司已根据现有股份回购计划，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及香港联合交易所回购共计3480万股A类普通股，总对价为7070万美元。今年一季度，公司以420万美元的总对价回购370万股A类普通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