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行长刘珺在2026陆家嘴论坛“全体大会五:健全科技金融全生命周期服务体系,服务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上表示,很多大型科技企业正在构筑内部资本市场,对外部市场仍有依赖,但依赖程度有所降低,形成一套内部生态,可以在上下游发现好的技术。
他进一步表示,AI领域龙头企业正在向水平维度进行集成聚焦,在垂直向度进行纵深布局,向上进一步锁定资源、算力等基础禀赋,向下覆盖机器人、消费PC等应用场景,突破传统线性份额竞争逻辑,打造要素、技术与场景闭环的立体生态。
刘珺认为,第二个变化是企业成长的极致速度。传统企业生命周期理论通常以成立时间作为横坐标,描述企业从初创、成长到成熟的发展过程,而现在这条曲线变得越来越陡峭,并且不断出现拐点和断点。尤其是前沿科技企业在初创期就带有很强的规模效应,一旦跨过算力阈值,会在极短时间内跃升为独角兽、十角兽甚至百角兽,反之也可能很快被市场淘汰。
刘珺表示,相较于成立时限,以算力规模和数据密度作为新的横轴,可能是刻画AI企业成长规律的更优选择。这对传统贴现现金流模型提出了挑战,企业估值重心不再是财务变量的时间贴现,而是技术与算力的科技溢价。这种溢价具有期限结构和收支结构,是一种期权式的新企业价值。
他举例称,如果按照传统贴现现金流模型测算SpaceX价值,很难解释其估值应超过两万亿美元,但其确实形成了高估值,原因在于它把核心技术做了未来期权式设计,这套设计逻辑与传统经济截然不同。
第三个变化是市场供需的极致交互。刘珺表示,科技创新驱动市场再造,生产和消费环节日趋重合。金融机构向客户交付金融解决方案的同时,客户也在通过评价反馈、到店频次甚至微表情等情绪化表达生产数据,这些数据又反哺金融机构,进一步优化产品和服务交付。
“每个消费者在消费的同时,其实也是一个数据生产者,而数据本身是新时代的石油。”刘珺指出,未来在传统资产负债表基础上,可能还会有数据资产负债表,甚至还会有人才资产负债表,把这三张表放在一起,才是现代经济的“三表”。
第四个变化是人才供给的极致组合。刘珺表示,现在大型金融机构并不特别看重人才是否毕业于财经类专业,而是更加看重其是否具备行业知识、技术专长以及科技方面的能力。如果没有这三方面的知识储备和教育背景,很难做好科技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