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网粉丝超过400万后,孟羽童仍然保持一个习惯——下意识地把很多场合当成面试。
比如一次品牌活动,一顿饭局,甚至一次看似轻松的会面,只要和工作有关,她都会尽可能地提前做好功课。因为在她心里,每一次亮相,都可能通向下一个机会。
这很像她一路走来的方式。大四那年,因为一档职场综艺,她进入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500强平台;不到两年后,她又选择离职,转身做内容创作者。别人看见的是身份的变化,而她自己更熟悉的,是一次次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
在自如生活馆录制访谈节目《袁子弹会客厅》时,主持人问她:“你平时最不喜欢别人怎么介绍你?”
她的回答直接而坦诚:“虽然这样讲可能不太好,但我其实不太希望别人可能还在拿几年前的热搜词条来介绍我。”
对她而言,生活从来不是静态的词条,要是“在场的进行时”。
“在场”的野心
采访中,当主持人邀请孟羽童对今年的毕业生分享经验时,她笑着说:“我愿意听取别人的建议,不过不方便给别人提供建议。从我的经历来看,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我不会下场,要永远在场。”
这段发言很贴合孟羽童的个人气质:心中藏着清晰笃定、向上生长的野心,处事待人温和包容,无尖锐的攻击性。
孟羽童的野心从来不是写在脸上的张扬,而是刻在行动里的主动:主动准备,主动争取,主动先让自己站到梦想的地方。
2021年夏天,一档职场综艺把还在校园里的她推到公众视野。很多人把这一刻理解为一夜成名的运气。但把时间再往前拨一点,就会发现,在那次被看见之前,孟羽童已经“在场”准备很久了。
她是浙江大学西班牙语专业的学生。当同龄人还在为文科小语种的就业前景迷茫时,她已经转身去辅修传媒,去补市场营销的课,去互联网和快消公司寻找真实商业世界的入口。后来,她顺利进到几家知名企业的市场部实习,才拿到综艺节目的入场券。
不难看出,她很少把选择交给模糊的命运。她对自己想做的事情总是有着极其清晰的认知,不能一步到位的时候,就先去场上待着,做好准备,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到来。
包括在访谈节目现场,她是唯一一个向主持人袁子弹反向提问的嘉宾,在采访中调转角色,反过来提问主持人:“子弹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把握大众情绪和爆款逻辑的?”
熟悉访谈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常规和固定的动作。她将角色调换,将求知欲前置,带着一个创作者对资深编剧、年轻人向前辈请教的真诚,抛出了心里的问题,不放过眼前的机会。值得注意的是,近期,她在一档时尚盛典上担任某平台独家专访直播主持人。
果然,她的每一步,都有“在场”的痕迹可寻。
首度回应“贵人运”
成为知名企业家身边的助理,对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而言,像一场没有缓冲的高空作业。她要在巨大的企业机器旁边学习运转,也要在镜头、媒体和舆论的重重注视里,承受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被放大的重量。名校光环、职场神话、公众好奇与争议,几乎同时涌来。
别人十年里才会慢慢经历的起伏,被集中折叠进她的三年,她给出的感受却是:“我觉得很爽。”她说自己的人生没有模板可抄,是一条独一无二的路,也像一部由自己亲手执导的剧本。
这种表达里有一种很孟羽童的东西:不安分、不拧巴。
面对外界热议的“贵人帮助”这件事,她依然坦然:“我完全接受大家说我是因为贵人才有的今天。我感恩这份难得的机遇,同时也从不怀疑自己有能被贵人赏识的价值和能力。”
这句话很锋利,也很清醒。正是这样的底气,让她在面对一路上的舆论压力时,没有陷入自怜或自傲的泥潭。她用普通人的平淡体验置换了高歌猛进,并且决定,这个完全不一样的剧本,不管发生什么,自己也要当导演。
偷偷学习如何不挨骂
如果说一往无前大女主是孟羽童生活的A面,那B面也不乏小心翼翼保护自己的部分。
前段时间,另一档节目杀青后,制片人和她说,其实她本人更可爱,也更鲜活;但在社交媒体上,她呈现出来的常常是更精致、更严肃的一面。
在这次的访谈中也是。主持人袁子弹说起,看她的视频,能感受到她很多前期和后期用心的设计。她听完,眼睛亮了一下,像一个被夸奖了作业的孩子,声音也轻快起来:“太好了。”
其实在“安全不出错”和“完全展示自我”这两种状态之间,孟羽童也曾挣扎。早期的孟羽童并不回避“迎合”。甚至她还有一个隐秘的习惯——用记录“错题本”的方式,学习如何不挨骂。不仅是在网上看网友对自己的评论,也在看综艺时观察别人的表达会引来什么样的舆论反馈。“哪些表达容易招致误解引来‘骂’声,哪些不必要的误解是可以提前避开的。我都在我的‘错题本’上记下来。”
孟羽童的高情商,其实源于她极强的同理心。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份“让人舒服”的特质不再仅仅是性格使然,更进阶成了一种专业的职业素养。为了在交付工作结果的同时照顾好合作方的感受,也为了在被过度注视的环境里用真诚消解误解,从而让自己能始终坦荡地留在牌桌上。
时间久了,她发觉“太安全的表达会让人失真”,于是,她开始试着卸下包袱,允许自己展露更鲜活、甚至是不那么完美的一面。
作为一名内容创作者,面对流量的起伏与数据的下滑,她坦言依然会有惶恐和自我怀疑的瞬间。但历经挣扎后,她摸索到了新的平衡——比起削足适履地去迎合爆款,她更想守住自己的内核。
安顿身心,方能“自如”
去年11月,处在情绪低谷期的孟羽童,独自去了稻城亚丁。以前她是个“无法接受孤独”的人,但在海拔四千多米、空气稀薄的高原上,她独自徒步了13公里。
在这段略显艰难的行进中,因为脑子里总会闪回各种影视剧的画面,所以她干脆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戏剧化的身份——把自己代入电影里那些失恋后远走的女性角色,每每想到这些会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也会更加释然。
坐在大巴上,听着歌,看着窗外的山路和云影。当一步一步抵达终点,肌肉的酸痛和胸腔的重压传来时,她突然感到一种确切的着陆感。
原来,孤独不是深渊,而是一种重置,让自己可以忽视掉噪音,重新看见自己。
一个人从高原走回城市,回到房间里,她心里更踏实了。
孟羽童说,她选择杭州,是因为觉得这座城市的磁场和自己很合。而她看房子的标准,则极度贴合她的工作需求。对于创作者而言,家不仅是生活的栖息地,更是内容产出的场景。去看房时,她会带着相机,举起来看看空间在镜头里是什么样子,光线和墙面效果如何。
房子当然要能住,但在她这里,它还要能成为创作发生的现场,成为工作、生活和自我修复彼此交汇的地方。
她回忆很多年前,还在北京望京附近上班,每天要提前半小时出门,骑共享单车穿过酒仙桥。等到夜幕降临,回到租住的自如房子里,她记得那个空间带来的保障感、安心感,也记得房间里的挂画、桌子,看似很小的软装,怎样给一个刚进入城市的年轻人一点能量和安心。
很多人的“在场”,都是从这样的地方开始的,在一座陌生城市里,先找到一扇可以推开的门,一张可以睡好的床,一个第二天还能重新出发的起点。身体先安顿下来,人才有余力面对面试、通勤、工作和那些一路相伴的压力。
眼下正值毕业季。无数刚刚走出校门的年轻人,也站在孟羽童曾经站过的那个路口:从宿舍搬入庞大的城市,从被安排好的校园生活,进入一切都要自己打点的现实。第一笔工资还没有到账,租房的押金、房租和搬家成本,却先一步抵达。
自如的“海燕计划”在这个节点适时出现,提供的免押金、房租月付等减负选项,为毕业生腾出了宝贵的“隔离带”。有人说,当你觉得悬在半空中时,去把房间的地扫干净,把书摆好,你就感觉自己重新落地了。而“海燕”的存在,让这个落地变得更加轻盈。
采访的最后,谈及对“在场”的理解,她的回答依然带着那种生机勃勃的韧性:“我一直觉得,只要我还留在牌桌上,就永远都有翻盘的可能。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人掀了我的桌子,没关系,我自己再重新搭一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