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剑桥。把一长串打孔纸带塞进笨重的EDSAC(电子延迟存储自动计算机)时,约翰·肯德鲁还不知道这台老式计算机会吐出什么。
11年后,凭借机器解析的肌红蛋白结构,肯德鲁拿到了诺贝尔奖。这是计算机被用于科学研究最早的探索之一,是未来的前序。
2025年,上海。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四家沪产大模型现场破解丘成桐教授出的10道数学难题。数学之问、科学之问、模型之问的“AI三问”同期提出,科技创新迎来全新范式。
又是一个未来。未来已来,无人能置身事外。
过去仅仅一年,“AI三问”已从一个前瞻命题,变成紧迫的现实必答题。同时,人工智能引领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重构产业发展逻辑、重塑城市运转肌理、重置人才培养方略、重设全球竞合方向,还在改变每个普通人生活的日常。
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道理:谁的人工智能技术落于人后,谁就会在新一轮全球科技竞争中掉队,谁就将在未来失去话语权、主导权。
上海要担使命、当尖兵,那就要始终勇立潮头,保持战略敏捷,抓住关键变量,答好一系列“未来之问”。
这些年,上海在人工智能创新企业、技术人才、大模型能力等方面积累起深厚优势,并推动人工智能技术加速渗透各个领域,深度赋能整座城市的发展、治理。
人工智能高地背后,是更大的科技创新高地,而人们对上海的期待还远远不止于此——不仅要在技术和产业发展上引领潮流,更要在全方位的应用和治理中带头探索、创造样板。
这意味着,上海既要创造和消化人工智能伴生的那套新增长逻辑,还势必要面对前所未见却可能左右未来走向的难题、风险、挑战。仅仅就AI谈AI、就科创谈科创是不够的,要担起战略使命,上海必须要有一系列行动之变、制度之变、观念之变。
比如,如何构建更适应新产业、新业态、新技术需要的金融服务体系?比如,如何改革人才培养体制,使其更符合全新创新范式和规律?又比如,如何应对技术失控、就业替代等风险点?再比如,如何建设更契合人们对未来想象、为未来留足空间的城市?
做未来的事,就要有未来的样子。思想再解放一点,行动更敏捷一点,边界多突破一点,通向未来的路就能走得更快一点、更好一点。
今天开幕的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级别会议,主题是“智能伙伴共创未来”。“伙伴”一词,即代表AI赋能千行百业、走进千家万户,成为人类重要帮手;还表明,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需要各国携手努力,构建全球伙伴关系,共同促进技术向善普惠发展。
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历史机遇。国际社会正呼唤一个强有力的角色,推动前沿未来科技普惠共享、协作治理。上海要为国担当、勇为尖兵,必须当仁不让地加大探索力度,更好地代表国家参与和引领国际合作,增强国家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中的话语权、主动权。
智能时代,每一个“未来之问”,都是上海的必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