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惠誉国际信用评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誉”)调整了五家中资全国性股份制银行评级,其中,上调了浦发银行和兴业银行的长期发行人主体评级和生存力评级,上一次上调这两家长期发行人主体评级分别在2017年、2021年;还上调了招商银行、中信银行和光大银行的生存力评级。但与此同时,多家评级机构对部分中小银行的评级持谨慎态度,终止或下调评级的情况时有发生。
关于上调浦发银行的长期发行人主体评级的原因,惠誉提及,“浦发银行的规模和零售存款基础持续提升至接近评级更高同业的水平”。此外,上调兴业银行的发行人主体评级,反映出该行系统重要性上升,这得益于其不断壮大的银行间业务平台。该平台为小型区域性银行提供融资渠道、支付清算服务以及核心运营系统基础设施。
在中小银行方面,多家评级机构近期终止或下调部分银行的评级。例如,7月17日,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金诚”)发布关于对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体及“17抚顺银行二级”终止评级的公告。7月3日,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有限责任公司发布《湖北孝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26年度跟踪评级报告》称,将该行的主体信用等级由A+调降至A,评级展望为“稳定”,将“18孝感农商二级01”“19孝感农商二级”的信用等级由A调降至A-。
“在宏观经济调整与净息差普遍收窄的背景下,此轮评级分化本质上是对银行经营韧性与外部支持力度的重新定价。”苏商银行特约研究员薛洪言对记者表示,股份制银行获上调,核心在于其较强的抗周期能力,部分银行凭借零售金融的深厚优势,或依托集团“金融+实业”的协同效应,在业务拓展与资本补充上获得支撑,内生积累足以对冲盈利压力。反观中小银行,评级承压暴露出资产质量承压和资本缓冲不足的脆弱性,业务过度集中于区域单一产业,风控薄弱;个别银行因信息披露缺失被终止评级,更折射出公司治理透明度的欠缺。
谈及评级机构对银行评级调整的影响,南开大学金融学教授田利辉对记者表示,评级升降直接影响银行的融资成本——被上调者同业存单、金融债利差收窄,信用拆借畅通;被下调者负债端成本抬升。
薛洪言表示,评级调整的影响具有不对称性。上调能收窄债券发行利差,增强长线资金信心,对高股息银行估值形成缓慢而持续的支撑。下调则直接抬高融资成本,可能触发机构被动减持,但其冲击多已提前消化。
“实现稳健发展,银行需找准差异化定位并筑牢信用根基。”薛洪言表示,股份制银行应将评级优势转化为轻资本运营的护城河。中小银行则要放慢发展速度提高资产质量,严控行业集中度,在化解存量风险的同时,积极引入战略投资者或争取注资以夯实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