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2025年财报相继出炉，国内Robotaxi头部玩家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交出了“答卷”。在车企与出行平台竞相入局的背景下，两家头部企业迎来规模与营收的跨越式增长，仍在盈利破局与规模竞速中拼杀。深圳，也成为Robotaxi这场竞速的关键“试炼场”。

　　增速领先VS率先盈利

　　财报数据显示，小马智行2025年总营收达6.29亿元，同比增长20%，连续四年保持增长。作为其核心出行业务，2025年全年Robotaxi业务收入达1660万美元（约合1.16亿元），同比增长129%。

　　就在小马智行财报发布前几日，文远知行也披露了2025年业绩：2025年营收为6.85亿元，较上年同期的3.61亿元增长89.6%。2025年第四季度营收为3.14亿元（约4490万美元），较上年同期的1.41亿元增长123%。

　　从全年营收规模看，文远知行略胜小马智行，但同比增速远超小马智行。从盈利看，小马智行在2025年Q4 首次单季盈利 5.28 亿元（主要来自投资收益），广州、深圳两地 Robotaxi 单车运营盈利转正；文远知行2025年净亏损同比虽然减少34.2%，但仍然达到17亿元。

　　从Robotaxi业务来看，2025年文远知行Robotaxi全年贡献收入1.48亿元，同比增长209.6%，占总营收的21.6%。Robotaxi车队规模则从2024年年底的1089辆增长至2113辆。

　　小马智行2025年全年Robotaxi业务收入达1.16亿元，同比增长129%，其中乘客车费收入年同比增近400%。第四季度Robotaxi业务收入4660万元，约占全年Robotaxi业务收入的四成，其中乘客车费收入同比增长超500%。

　　文远知行的业绩增长得益于Robotaxi业务的增长，包括Robotaxi、自动驾驶小巴及无人驾驶环卫车构成的产品矩阵在2025年总共实现收入3.60亿元，同比增长310.3%。小马智行在Robotaxi业务外，还有Robotruck，该业务在2025年收入2.84亿元。

　　车企纷纷入局

　　2025年以来，传统车企与出行平台加速涌入Robotaxi赛道。近期，小鹏汽车正式成立Robotaxi业务部，吉利旗下曹操出行定制化车型将在今年开放，滴滴与广汽埃安联合打造的Robotaxi顺利交付并开启道路测试。

　　对于车企“亲自下场”，小马智行CEO彭军在财报发布后的电话会上表示，新玩家的涌入说明大家看好这个赛道的长期潜力，“但现实是，L4尤其是Robotaxi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一体化的解决方案”。

　　该公司CTO楼天城则指，不认为车企会因为制造能力强或L2（辅助驾驶）做得好，就在L4（自动驾驶） Robotaxi上有优势。L2和L4不是同一条路径上的两个阶段。“半自动驾驶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危险的错觉，觉得系统”基本没问题“，直到它在某个瞬间突然失灵，而那时人类驾驶员往往已经游离在状态之外，来不及接管。这就是为什么L2无法自然通向L4”，他指，L4 Robotaxi必须在安全性上显著优于人类驾驶员，要达到这样的安全水平，系统必须通过在虚拟环境中大规模试错来持续进化。“我们有真实的Robotaxi车队在运营，这些车队持续帮助我们发现世界模型与真实世界之间的差距。L4最难的部分不是前99%，而是最后1%——那些罕见但关乎安全的长尾场景”。

　　文远知行CFO李璇在业绩会上也公开表示“欢迎竞争”，她认为，从L2到L4是一个巨大的跨越，要证明真正的无人驾驶能力，必须具备经得起考验的业绩证明、安全运营记录、成熟的硬件架构，并通过监管部门的层层审批，这些都是竞争对手需要逐一攻克的关卡。

　　深圳成“盈利样本”

　　深圳已成为Robotaxi企业的兵家必争之地。

　　除了小马智行外，百度Apollo旗下的萝卜快跑已在深圳开展Robotaxi服务，如祺出行也将其Robotaxi运营拓展至深圳，与小马智行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打造Robotaxi车队。文远知行目前在深圳落地的是无人小巴业务，在罗湖已开通了L4级自动驾驶公交运营专线。

　　小马智行在深圳市场的表现可圈可点，第七代Robotaxi在2025年11月集中投入商业运营仅四个月后，先后于广州和深圳实现城市级单车盈利转正。2026年第一季度，深圳Robotaxi运营业绩屡创新高：1月1日至2月16日的付费订单量已超过2025年全年付费订单总数；以2月全月平均水平来看，已实现单车运营盈利转正。3月22日，深圳地区第七代Robotaxi单日车均净收入创下394元历史新高，当日车均订单量达25单。

　　彭军对此表示：“单车盈利转正对整个行业来说都是重大的胜利，不仅仅是对我们。这证明我们的技术可以在现实世界中被有效验证，Robotaxi不仅技术上可行，而且规模化后能实现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