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小马智行（02026.HK）发布2025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财报显示，小马智行全年实现总营收6.29亿元，同比增长20%，连续四年保持增长。

　　比整体营收增长更引人注目的是其核心业务——Robotaxi的爆发式增长。2025年，该业务收入达到1.16亿元，同比激增129%；其中，来自乘客的真实车费收入同比飙升近400%。四季度，小马智行Robotaxi业务收入4660万元，同比增长160%，乘客车费收入同比增幅超过500%。

　　模型验证

　　财报最核心的亮点在于小马智行首次在特定城市验证了Robotaxi商业模型的可行性。

　　公司披露，其第七代Robotaxi于2025年11月投入商业运营后，当月即在广州实现了单车运营盈利（UE）转正；2026年2月，深圳也达成了这一目标。在深圳，今年2月单车日均净收入达338元，日均订单23单；3月22日，单日车均净收入创下394元的历史新高，当日车均订单量达25单。

　　这意味着，在广深这样的高密度一线城市，Robotaxi的收入已能覆盖包括车辆折旧、保险、运维、远程协助等在内的全部运营成本，并产生正向现金流。

　　小马智行创始人兼CEO彭军表示，2025年是公司发展的关键一年，实现了营收、车队、运营网络和用户群体的全面扩张。公司计划在2026年底前，将Robotaxi车队规模从目前的超1400辆扩大至3000辆以上，并在海内外超过20个城市进行部署。仅2026年3月，公司就接连开拓了杭州、长沙以及欧洲的克罗地亚萨格勒布等新市场。

　　投资盈利

　　与此同时，自动驾驶的商业化长征远未结束。

　　小马智行虽在2025年第四季度实现的5.28亿元单季净利润，但四季度盈利主要靠战略投资。四季度，小马智行因旗下子公司早期持有摩尔线程（688795.SH）股权，录得交易性金融资产公允价值变动收益1.325亿美元；主营业务2025全年亏损净额仍然高达7676万美元。

　　广深两地虽实现了单车盈利，但这仅是区域性、小范围的模型验证。要将这一成功模式快速、低成本地复制到全国乃至全球超过20个不同法规、路况和用户习惯的城市，挑战巨大。

　　2025年小马智行研发开支达2.17亿美元，公司仍需面对高昂的研发投入、持续的城市拓展成本以及激烈的市场竞争。

　　截至2025年底，小马智行手握现金、理财及投资总额达105.93亿元，为其激进扩张提供“弹药”。但这也意味着，在实现公司整体盈利之前，资本消耗的速度将与业务扩张的广度深度直接挂钩。

　　相比之下，文远知行（00800.HK）的增长更为迅猛。2025年，公司总营收约6.9亿元，同比增长近90%。其Robotaxi业务爆发力更强，全年收入约1.5亿元，同比暴涨209.6%，占总营收比重提升至22%。

　　文远知行通过成本优化取得了显著成效，但与小马智行相同，高速增长未能掩盖其巨额亏损的现实。2025年，文远知行净亏损约17亿元，尽管同比收窄34.2%，但绝对值依然庞大。

　　3月27日，小马智行港股收于74.60港元，大跌1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