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再次袭击俄罗斯本土。据新华社报道，俄罗斯国防部26日发布通报称，25日晚至26日晨俄罗斯防空系统在多地拦截并摧毁乌克兰固定翼无人机。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这是报复俄罗斯对乌克兰中东部发动多轮大规模空袭导致数十人死伤。

　　新防长新举措

　　“乌克兰对俄罗斯本土的无人机袭击已演变为一种系统性的战略手段。”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青年研究员苟利武分析，“这主要得益于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的技术官僚背景与革新举措。”

　　乌克兰第25独立空降旅士兵，将安装调试好的无人机搬运到发射装置上。图源：新华社

　　公开资料显示，“90后”费多罗夫大学毕业后组建团队开发了移动应用程序Diia。2019年泽连斯基当选乌克兰总统后，起用这名有较强技术背景的年轻商人。费多罗夫先后担任乌克兰总统顾问、副总理兼数字转型部长，今年出任国防部长，进一步推动无人机部队和机器人技术发展，为乌军提供关键战术支撑。

　　苟利武认为，费多罗夫带动乌军新节奏，使用“非对称反击”打击俄罗斯本土，“旨在令当地民众丧失安全感，对俄罗斯政府形成内部舆论压力”。

　　通过袭击俄罗斯炼油厂、油库及军事科研设施等后勤与战争经济节点，乌克兰不仅削弱了俄军燃料与弹药供应，还迫使俄军将先进的防空系统从前线分散至后方纵深，间接导致前线防空出现缺口。低成本、高回报的无人机作战已成为乌克兰持续施压的常态手段，并将随着欧盟援助的跟进而升级。

　　在费多罗夫的努力下，机器人已成为乌克兰国防科技领域最具活力的领域。目前乌克兰有超过280家公司从事机器人研究和开发，乌军计划上半年订购2.5万台新机器人并全部投放前线。

　　内外面临困境

　　苟利武认为，乌克兰若想保有目前的战场节奏，西方输血与自身努力缺一不可。但在乌克兰内部，人力资源因多轮动员而极度紧张，前线士兵老龄化且缺乏轮换，在正面战场应对俄军时仍举步维艰。在外部，欧盟当下根本无力支撑乌克兰。“一旦美国切断对乌援助并施压停火，欧盟对乌克兰攻击俄罗斯本土的态度也将随着地缘安全压力产生剧烈分化：波兰、波罗的海三国和芬兰等国因缺乏安全感，很可能越发支持乌克兰放手打击俄罗斯本土纵深目标；而德、法、意等西欧国家在失去美国的情报兜底与后勤保障后，因忌惮自身军火库空虚及引发俄罗斯直接报复，态度将变得纠结软化。”

　　“更为关键的是，由于欧洲对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行动支持不足引发美国反制，美国更不会在俄乌问题上顾及西欧颜面。”苟利武甚至认为，乌克兰对俄罗斯本土的袭击将被视为阻碍美国获取乌克兰关键矿产的绊脚石。这对乌克兰来说未必是个好消息。